幾分鐘后,王清珍把這個戰士肚皮包扎好了。王連長對他說:
“你好好休息,等仗打完了,就帶你回國治療。”
“連長,沒什么。”
然后,王連長又看了看別的戰士,就走開了。
他知道,美軍的進攻過不好久就開始了。就到炊事班長老楊的洞里說:“老楊,快跟同志們做點吃的,快點。”
老楊明白連長的意思。就說:“連長,我馬上做。”
然后,老楊就去做了。
王連長等他去了,就把自己左手碗上的手表看一下:已經是早上8點30分了。
他覺得下一輪的美軍進攻不遠了。
過了一個晚上,王連長指揮打仗,沒有打一會盹,直到現在,王連長才感覺身心疲憊,腦袋有些昏,非常想睡覺!嗯,干脆在美帝國鬼子還沒有進攻前,打一個盹。王連長想道。然后,他就坐在暗淡的洞壁下,把如石頭般沉的身子靠在冷
硬硬的上面,漸漸地,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來,他就半坐著睡著了。
志愿軍戰士韓兵和小東走進來,看見王連長睡得非常沉,
右手放在他緊系著寬皮帶下的小肚皮上。
小東說:“連長,睡著了。”
韓兵小說聲說:“小聲點。連長在陣地上呆了一個晚上,眼睛都沒有閉。走,不要打擾他睡覺。”
兩個戰士就放慢腳步走過去。
到里洞,看到魏班長。
就說:“班長,連長在那里睡了。”
厚道、團臉的魏班長說:“等他睡。不要打攪他,過不多久,就要打仗了。”
“是,班長。”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正在酣睡的王連長聽到了怦的爆炸聲。他馬上從夢中被震醒了。他睜開了發紅的發干的眼睛,就聽到又有炮彈落在洞頂上的炮聲。
被震醒過來的王連長,馬上抬起放在他緊系寬皮帶上的肚皮上的手來,擦了擦眼睛,略仔細一聽,炮聲越來多,爆炸聲越來想響。嗯,美軍又炮擊了!
“怎么,又在炮擊了1”震醒過來的王連長咕嚕道。
“是呀。”魏剛班長和幾個戰士到自己的連長面前說。
“我正睡的安逸,又來炮擊。”
“連長,你睡不了了。”小東說,“等一會要打仗了。”
這時,趙德有感到來自坡頂上的炮彈聲一聲比一聲更大更響,看來在形成一股大量的密集炮擊,令人震撼膽顫!
一班長魏剛雙手叉在他緊系著、從洞外照到他腰間寬皮帶上而發亮的光線而顯得非常英武的他說:“看來又是一次厲害的炮擊。”
近一會兒,他們都聽到美軍的炮擊更大更猛,就如猛烈的暴風雨,此時,炮擊聲從高地正面向山邊響過來。先是幾聲,后是一連串,轉變的非常快。劇烈的炮擊馬上就傳到了山頂邊,魏班長明顯感到,洞頂上的山邊,一聲聲如炸雷,十
分的驚心、震耳,仿佛他們待在炸彈下似的。要不是大家在洞里,已經早炸死了。美軍的炮彈繼續落在洞頂上,令人恐慌不安,心跳加快。
魏班長再次感到,跟今天凌晨一樣的大規模的炮擊,殘酷炮擊降臨,這再次表明了美軍急于想攻下高地的意圖。
他想道:凌晨的戰斗過去了,白天該打仗了,嗯,打吧。老子才不怕你美帝國鬼子!
這時,一排長黃永強跑到自己連長面前。
“連長,敵人又炮擊了!”
王連長決定和凌晨那樣,就說:“一排長,你呆在洞里,我上陣地。”
“連長,我去。”
“別說了。”然后,王連長喊上一個戰士跑出洞里,向山坡上的高地快跑上去。如果這個時候讓戰士們上高地,會被美軍的炮擊白白炸死的。王連長是不會這樣做的。對于他來說:盡力保全每一個戰士,同樣是保全對美帝國鬼子的打擊 實力。
然后,王連長帶著一個戰士往越來越多的美軍的炮彈向志愿軍高地落下來的坡頂急跑上去。
這時,他正往土灰色斜陡的高地跑上去,那土灰色的坡頂和灰白色的高空相融,但現在,高懸的天空中,灰藍色的煙層如云浪般在浮動,天空變得漸漸暗沉起來,仿佛要落暴雨的征兆。王連長抬起眼睛看到:多枚炮彈從高地的南、東面
附近的方向不間斷打來,好像,沒有停止的跡象。炮彈在陸陸續續落在有志愿軍的高地上,還有九號高地的側對邊東邊的高地(537.3)上也是火煙躥動,一片朦朧迷糊。看來,是美軍即將進行的攻擊前對兩個志愿軍的高地在進行歹毒炮
擊。
王連長感到這有可能和前一場在凌晨開始的炮擊是一樣的。他心里,感到不安!
志愿軍英勇無畏的王東潮連長和一個戰士繼續向坡頂跑上去。
“鄭建國,快跟緊我,不要落下了!”王連長喊道。他知道這個時候的炮擊,是最容易炸到自己和戰士,他利用自己的經驗幫助自己戰士盡量避開危險。
王連長已經跑上坡頂,這時,高地上情景令他驚恐震撼:
高地上,有不少的炮彈在落下,如大雨般,有不少的一串,一堆堆的如火點的火光在整個高地遍然著,不時烏黑的煙層籠罩在煙火的外層,其內部包含著暗紅色的火亮,灰白色的天空,在發暗。
王連長馬上停下,回過身來,看到:身材非常健壯、黃里顯得發紅的臉上有一對酒窩、愛不時用他右手捂住他緊系在其寬皮帶上的肚皮的戰士鄭建國。
“鄭建國!”
“連長!”
“快!”
“是,連長。”
王連長一說完,就帶著戰士正往此時炮聲急響,灰藍色的煙塵在他們前邊已有些被炸爛的戰壕、和煙火相渾在一起,多點殷紅色的火光在模糊的戰壕上躥起,夾帶著滾熱的熱度往發暗的天空冒起的陣地里跑去。
對于王連長來說,不管有怎樣的危險,他們一定要達到高地。
在戰壕這樣的情景下,王連長跑了一段,馬上站住,再回身對緊跟在自己身后的戰士鄭建國說:
“鄭建國,你怎么樣?”
“連長,我沒有受傷。”
“好。要到兩個警戒的戰士那里了。快跑!”
“是,連長。”
然后,他倆往煙火熏熏,又視線模糊的戰壕東邊急跑去,因為,兩個警戒的志愿軍戰士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