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風起云涌
“哪個是鐘凱?鐘凱……給老子站出來。”
幾個操著砍刀的男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大聲嚷嚷著找人。
鐘凱聞聲望去,不由嚇得面無人色,期期艾艾地走過去,嘴中蹦出來的話結結巴巴地:“大哥…大哥…人在呢…不要這么大聲嘛?咱們有話好好說。”
“我們還說得清嗎?趕緊的,還錢,不然,今天可就不客氣了。”
帶頭的黑臉漢子晃了晃手上的砍刀,兇神惡煞的樣子,裸露著一對結實的胸肌,胸肌上紋著一頭眼睛冒著紅光的惡狼,氣勢凜然,兇神惡煞,完全無視別人的存在。
“大哥,能不能給點面子,你看,這么多人,不要讓我下不了臺嘛?”鐘凱萎頓不堪,眼睛中露出驚恐的神色。
“好你個鐘凱,還講價錢,是不是?你不知道啊?有錢就有面子,當初你贏錢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嘛。怎么?在這兒花天酒地的就沒錢了?”黑臉漢子說著說著,眼神一掃,聲調一變,囁嚅地說:“哎唷,陪你的妞很靚嘛!你小子很會享受的啊?”
“小兄弟,哪條道上的?”旁邊的康德海再也坐不住了,他平時最恨別人比他神氣威風,比他狠,不由就怒氣沖冠起來。
黑臉漢子轉過頭來,不屑一顧,惡狠狠地說道:“怎么?你要給他還錢啊?”
康德海氣得七竅生煙,怒吼道:“后生,面孔很生啊?快把你大哥的名號報上來?”
黑臉漢子睜著一雙詫異眼神,大聲回敬道:“我大哥叫一本萬利,你認識不?”
康德海被氣得吹胡子瞪眼,不由陰狠狠地問:“他欠你們多少?”
黑臉漢子定神看了康德海一眼,輕蔑地說:“不多,連本帶利350萬。”
康德海一聽,頭都大了,口中噴出火來:“你這是獅子大張口,搶劫啊?”
黑臉漢子猛然吼叫道:“放你娘的狗屁,愿賭服輸,規矩你懂不懂?你以為高利貸是你們家開的啊?”
康德海突然平靜下來,帶著幾分陰陽怪氣,冷冷地說:“錢是有點多,這事我管不了。不過,你今天得罪了我,想走,恐怕得留下一只手。”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康德海往后一仰,只見兩個精壯的漢子一躍而起,就向黑臉漢子的面門招呼而去。
黑臉漢子的手下也不是吃齋念佛的主,早就洞若觀火,蓄勢待發,有幾個歡蹦亂跳的家伙早就和來人接上了招,嗜血的殺氣瞬間被激發出來。
只見舞廳中一片刀光劍影,打斗聲此起彼落。
“鐘凱,你這是怎么了?”張盈盈挨到瑟縮發抖的鐘凱身邊,關心地問了起來。
鐘凱突然看見張盈盈從天而降,驚駭不已,驚悸的面孔早已變形,卻沖張盈盈猛然吼道:“盈盈,你不要過來,他們有刀。”
張盈盈俯下身來,輕柔地問道:“鐘凱,你這是怎么了?他們為什么要追殺你?”
“盈盈,我對不起你,你離我遠點,他們是一群惡魔,會要人命的。”嚇得六神無主的陳凱把張盈盈住后一拉,自己的身子就讓了出來,趕緊又把張盈盈向旁邊的人群推去,他心里好擔心黑臉漢子會傷害到她。
黑臉漢子早就注意到了這個舉動,輕蔑地一笑,陰陽怪氣地說:“唷,這個時候還想當護花使者,我看你死到臨頭還是色心不改。”說著說著,就流氣十足的挨了過來。
張盈盈把陳凱往旁邊一推,猛的一挺身,擺了個詠春拳的架式,大聲回敬道:“有膽就放馬過來,誰怕誰啊?”
“嚯!想不到還練過啊!看樣子,今天我可得破戒了!要知道,以前我是從來不打女人的。”黑臉漢子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手上的流星彎刀就急刺刺地朝張盈盈砍去,張盈盈一個旋身,巧妙地躲開了,順勢右手回掌一劈,緊接著左拳猛得橫掃,如同流星追月,一拳正中黑臉漢子的后腦勺。
圍觀的人群傳來一陣叫好的喝彩聲。
黑臉漢子摸了摸有些疼痛發麻的后腦勺,毒辣惡狠的臉沉了下來,怪腔怪調地說:“想不到還有兩下子喲。”
張盈盈輕叱一笑:“何止兩下子,還有三下子呢,就怕你招架不住。”
黑臉漢子冷著臉,語調冰冰地說:“呵呵,看不出來,你還是一愛管閑事的主。”隨即大手一揮,沖著身邊的幾個手下大聲一吼:“兄弟們,操家伙。”
“是,老大。”
只見,三把流星彎刀朝張盈盈猛勁砍去。
張盈盈勇敢地迎上去,左沖右突間緊緊護住面門,一瞅準空檔便使出殺招不停還擊。然而她畢竟是一名女子,時間久了,體力那能與幾名壯漢相比,在閃轉騰挪間,手臂和腿早就各挨了一刀。
楊天奇在人群中冷靜地觀望著,默不作聲地看著這突生的變故。
受了傷的張盈盈死命地支撐著,眼看張盈盈飛起雙腳就要踢倒一名殺手,卻見另一名殺手的流星彎刀已經夾腥帶雨地照她腦門劈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楊天奇“唰”的一下躥出來,一雙威力無比的鐵手閃電般死死鉗制住那只握刀的手腕,眨眼間,一招分筋錯骨手,只聽“嘎嘣”一聲脆響,對方手腕斷折,手上的彎刀也不聽使喚地掉了下來。
圍觀的人群望過去,驚呼得唏噓連連,就連另兩個殺手也覺得來人的身手不可思議。
張盈盈轉過身來,只見楊天奇的雙手正死死地捏著那只折斷的手腕,橫眉怒目,陰惻惻地沖黑臉漢子吼道:“不要欺人太甚。”
黑臉漢子愣了愣神,惡聲惡氣地罵道:“哪里來的野小子,敢來攪大爺的局,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楊天奇一把扔掉手中的斷手,大聲喝道:“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鐘凱趁這個空檔,挨到張盈盈身邊,吃驚不已:“唉呀,盈盈,你流血了,讓我趕緊送你去醫院吧!”
歪坐在地上的張盈盈抱著受傷的手臂,不由沖陳凱啐了一口,破口罵道:“鐘凱,真想不到你是個懦夫。”
張盈盈說話的聲音很快就被黑臉漢子的聲音掩蓋過去。
“唷,今天愛打抱不平的人還挺多的啊!看來,我今天得好好收拾你們了。”黑臉漢子說話的時候油腔滑調,一副高高在上的派頭,手上把玩著一柄流星彎刀,只見其鋒口寒光閃閃,奪目刺眼,左右晃動間看得旁觀者無不心驚肉跳。
楊天奇冷眼一橫:“我可警告你,這樣欺負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黑臉漢子霸氣十足:“我就欺負你,你能把我怎么樣?”
楊天奇好言規勸道:“小心我讓你下半輩子生不如死。”
“簡直就是放屁,浪費我時間,你大哥我可是按小時收費的,擔誤我收帳。你,給我好生記著,今天,你自己要結梁子可欠下我的債了。”黑臉漢子霸道無理極了,口口聲聲都是狂言狂語。
突然之間,戰事再起。楊天奇運足內力,左奔右突間使出幾招致命八卦掌,心隨意轉,如同雷霆出擊,幻影幻形間,黑臉漢子和幾個手下,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一會兒功夫,幾個殺手就躺在地上哼哼嘰嘰。
四周的觀眾眼看一群兇神惡煞被打得落花流水。同時,楊天奇敏捷的身手惹得眾人驚叫不已,“嘖嘖”稱奇。蘇曉麗和幾個妖嬈的鋼管舞女也禁不住吶喊助威:“帥哥威武!帥哥神勇!”
“小子,算你狠,我認栽了,給我等著。”黑臉漢子眼看大勢已去,一邊擦著奔流不止的鼻血,一邊憤恨不平地說著,狼狽極了,顧不得收拾失落的行頭。身邊的幾個手下也是一瘸一拐,夾著尾巴,一溜煙屁滾尿流地跑了。黑臉漢子跑著還不忘惡狠狠地扔下一句:“小子,以后被我碰見,給我小心點,咱們走著瞧。”
楊天奇顧不得狼狽不堪的黑臉漢子,轉過身來,對地上的張盈盈關切地問道:“這位姑娘,你沒事吧?”
張盈盈撐起疼痛的身子,心里是滿滿的感動:“我沒事,謝謝你救了我!”
蘇曉麗撫摸幾下波瀾起伏的胸脯,急急地沖過來,一拍楊天奇的肩膀,大咧咧地夸獎道:“小子,你真棒,算我看走眼了,想不到你的功夫是一流的,咱們是不是可以交個朋友啊?”
楊天奇也沒理睬蘇曉麗的無事獻殷勤,抱起受傷的張盈盈就往外面走去。
張盈盈就任楊天奇有力地抱著,感受著楊天奇有力的心跳和雄健的肌肉。楊天奇渾身上下散發著那份特有的男人氣息,惹得她內心深處有幾分春心蕩漾,張盈盈輕輕地閉上雙眼,醉心地享受著那一抹無法言語的溫情,內心覺得有一股天旋地轉般的甜蜜,臉上卻顯現著小女孩那夢幻般的嬌羞。
蘇曉麗緊緊地跟了過來,沖醉然若夢的張盈盈沒心沒肺地嚷嚷道:“盈盈,從今以后,你那個負心漢子可就再也指望不上了。”
蘇曉麗在說這話的時候,鐘凱正躲在角落里羞愧得無地自容,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后。
康德海望了望兩個躺在地上哼哼哎哎的手下,大聲叱道:“費物,簡直就是一群吃貨。”瞬間一轉身,沖走過身邊的楊天奇閃過一絲猶疑的神情,轉爾喜形于色,志在必得地說起來:“人才啊!我終于發現人才了。”
湖南省石門縣國土資源局:楊多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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