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丫的倒影
來源:作者:紫秋居士時間:2012-02-13熱度:0次
一次群網上,青年作家李丹崖征求大家的意見,為他的一本新書征求名字,《×××的倒影》六個字,要有禪意。過后,我在想這個名字,忽然想起人和丫來。人的倒影很像丫,丫的倒影也很像人。其實人就是丫,丫也就是人。
查了字典,人是由類人猿進化而來,能制造工具并使用工具進行勞動,能用語言進行思維和交際的高等動物。而丫,是樹枝的分叉。辭源上解釋為物體分叉的形象。宋詩鈔汪元亮水云詩鈔湖州歌之四六:“宮人夜泊近人家,瞥見紅榴三四丫。”丫叉,樹木分枝的地方,形狀像“丫”,樹枝則是植物。如果把人類的繁衍比作一棵樹,那么后來的人豈不是樹上的分叉?所以人和丫叉,也就是丫枝又一樣了。怨不得常聽人說,你這丫,怎么怎么,雖有貶義,但也從中說明人就是丫了。
聽古戲,看古書,常看到丫鬟二字。有時家里的大人也稱自家的閨女為俺家丫頭,那是長輩對小輩的親昵稱呼。因為古時女孩頭上梳兩髻,像“丫”形,故稱丫頭。唐劉禹錫劉夢得集外集二寄贈小樊詩:“花面丫頭十三四,春來綽約向人時。”稱女孩為大丫、小丫,有時大人罵男孩子也說,你這丫。如此一聯想,人和丫的外延也有相交的部分,人和丫的倒影也就真的一樣了。
話又說回來,既然是倒影,有真實的一面,也就有虛的一面。似曾相識、似是而非、似有非有、似無非無。人又是人,丫又是丫了。
前天從單位回來,坐在車上,車上放了唐伯虎點秋香。不禁想起有篇文章,據有人考證,唐伯虎點秋香是沒有其事的。因為點秋香發生在唐伯虎之后幾十年的另一個人身上的事,不知是誰冠在了唐伯虎頭上,也就成了唐伯虎的風流韻事。好像唐伯虎曾寫過這樣一首詩:你問我是誰,我原來是你,你我多年后,有我沒了你。大意是這樣的,好像有幾段,已經記不真切了。像這樣的事豈不像人和丫的倒影。
話說曹操,在《三國演義》里成為梟雄。因為作者羅貫中在忠君思想的影響下,寫作中滲透著自己的好惡,并不一定去一分為二的看問題,不能看到天下是能人的天下,只有雄才大落的人才能得天下、治天下。所以曹操成了白臉,一代天驕卻成了丫。
又從辭源上看了“人面桃花”一詞,注釋為唐崔護游城南詩:“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好事者因此詩演繹為崔護和少女的戀愛故事,豈不是又一例人和丫的倒影。
如此的實例舉不勝舉。曾一段時間,一個好端端的人,忽然變為“牛鬼蛇神”,忽然成為“右派”、成為“臭老九”。即使在當代,在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一個強者手中,也可以隨時來個人與丫的倒換。哪怕一個單位、一個家庭,無不存在著人與丫的倒影。
管他是人是丫,只要活得舒適,活得有趣,活得有意義,人也好,丫也罷,隨他去吧。人為自己活著,活著是人,兩腳踩地,死去是鬼,兩腳登天,真的人就是“丫”了。
2012年元月20日 (編輯:作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