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文學
讀了雷達寫的《思潮文體——對近年小說創作流向的一種考察》論文后,使我想起了文學。
在94年時我讀了劉恪寫的《藍于徘徊》,作品的語言優美,寫法別致而新穎,就又讀了一遍,說不清又覺得缺少了什么,沒過多久,電視上也上映了一部與當時新文潮熱相當的電視連續劇,劇中的故事情節全是用對話、言語來表現的,給人一種冗長而又枯燥的意味,我耐心地看了幾集,也斷定其他的觀眾差不多和我一樣的感覺吧,當然也達不到收視率,這種表現方式也隨劇情的結束而結束。
有一天朱元松到我家小坐,他談到了《藍于徘徊》,我說:寫作方法與格式很新潮,語言優美清麗,可是這種創作缺乏生命力,頂多保持十年。
讀高中時就時常看閱《十月》、《收獲》、《當代》、《花城》之類的文學刊物。那上面刊的《代價》《寶姑》等等給了我美的振憾,書與書中的人物讓我愉悅、使我享受。內容美深深地嵌進了心坎,同時也保留了它的文學形式,出了校門偶爾讀到一些當代作品,可讀完后留下一種失落感,也和《代價》《寶姑》的形式不一樣。大約在96年逛了一趟“書城”,看見一些陌生的當代作家的書籍,狠心買了好幾本來看,讀完后心生氣惱,氣惱文學怎么變成了個人的性愛與隱私宣泄與爆光的場所,讀不出作品的美感,也讀不出作者想要說的美,內心產生了哀傷。
出來打工后,又看閱了一些近代文學作品,看完后如入五里云霧之中,看不出作者想要說什么,想要表達什么,美與丑不辯,對與錯無分,美是丑一樣的美,丑是美一樣的丑,對彷佛是錯,錯好象是對,那么真理可以是謬誤,謬誤即是真理了,還看到一個作家在他的創作經驗談中描述寫作的觀點時,提倡寫作不要表達什么,說什么你是這樣想的,也許讀者不這樣想,這樣的觀點讓人不明白是作者帶領讀者,還是讀者帶領作者了。偏偏90年代的文體與思潮爭先恐后似地出現,而文學批評家卻躲了起來,取代批評的是新潮記者,今天采訪這個文體前衛,明天采訪那個思潮的先鋒,文學期刊彷彿把文學批評罷黜了似的,彷彿文學可以不要批評了,沒有了批評,只怕是有的作者都要把文學的作用與當肩的責任統統要拋棄的。
當讀到雷達說的:“有必要重申文學的要求,重申雋永的細節,鮮活的人物,可觸摸的氛圍,樸面的生活氣息,絕妙的對話,從字里行間往外冒的情趣、理趣、幽默、哲思。任何時候都是需要的,都不會過時的”時候,我的內心笑了起來,同時也摩拳擦掌了起來,擁有上述內容的作品才叫文學,有著做什么,怎么做的行為內容的作品才叫文學。
2004.9.8.
(編輯:作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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