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小費”
在會所里做了三、四天服務(wù)員就接到一個三十元的小費,七、八個女性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在會所里打牌,我每過十五分鐘就去給她們加一次茶水,她們還說我的服務(wù)態(tài)度怎么這么好。買單找零時對我說:你留著吧,我不要了。我說:“我不要,還是你們自己收著吧。”我把錢遞過去給還她們,可是沒有一個人伸手來接,也不理睬我,我就把那三十元錢收進(jìn)荷包里了,
在第二天上班時與工友談起小費,我問她們有沒有收到過小費,又是怎么處理小費的,工友說:“有,買東西大家一起吃呀,有時別人給了小費會到收銀臺去說,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是不是收到小費了?”我說:“是的收到一個三十元的小費,可是我沒有買東西吃,因為我不知道你們這里的一些其他方式方法或者說規(guī)矩。”
我一直沒看到會所的老板來過會所,而所謂的會所就是名副其實的麻將館而已。
幾天前我就在海瓊的面前抱怨說:公共性的服務(wù)是我必須要做的,可是一些個人性的服務(wù),我就不原意為他們做,那他們叫我做了,我是不高興的,我會放臉色的,不然他們就給付小費。
海瓊問:什么是公共性服務(wù)?
我說:加茶水,點餐,端盤子這類服務(wù)是應(yīng)該的,可是在包廂里的事,比如有的人“把面紙拿給我、把牙簽給我拿一下、把水杯端給我。那我就會不高興了,為什么,我們上茶水時都是端好了放在他們手能端到的地方的,他們自己移動了位置就應(yīng)該自己把茶水端到自己的位置去。有的人自己懶死了懶,一坐下搓起麻將就不想動,我一去加茶水時就毫不顧慮地吩咐我,把面紙遞給我、把牙簽給我拿來、這種個人性質(zhì)的服務(wù)就不是我們服務(wù)員應(yīng)該為之不計報酬的服務(wù),那我做了我會放臉色的,那就要付我小費,否則我就會十萬分不情愿做的。
昨天晚班又有那么一廂里的一個顧客說要點餐,看是我過去就說:“換個說潮汕話的來。”我只有對另個服務(wù)員說:“他們說要換個講潮汕話的點餐。”主管聽了就說:“那你就叫他說普通話,哪有這樣的?”后來又是這個顧客在我去給他們廂加茶水時要我把茶機(jī)上的牙簽?zāi)媒o他,我裝沒聽見,而且那口氣好象我該著他的勞動力一樣。我才不會馬上就去拿給他,有一個顧客對他說:“你態(tài)度好點。”在他使喚我第三遍拿牙簽給他時,我不高興地把茶機(jī)上的牙簽遞到他手里說:“以后呢這樣的事就不要叫我做了。”——“為什么?”——“這不是我應(yīng)該的服務(wù)。”
我一退出那包廂,也是可想而知的,他也立馬投訴了我,主管叫道:“麗萍過來。”我走過去說:“什么事?”——“剛才是什么事?”——“他那樣態(tài)度(對我)。”——“那也是我們服務(wù)員的事。”——“那好吧,好吧下次做。”
另個服務(wù)員說:“他們那廂都是富二代,他們都自己開了公司。”
我說:“富二代有什么了不起了,那還不是用了上代人的錢做的資本,要是他們自己的資本只能開狗屁公司。”
2011-4-17
(編輯:作家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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