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回到了武漢,當從火車上下來的時候,一種熟悉感充斥心間,不過瞬間被武漢的冷給禁錮了。印象當中的武漢,沒有十年前的大雪紛飛,特別是近幾年,好像暖陽一直在綻放光彩,讓我不知道似乎認為武漢的冬天是暖的。可是來到惠州,才知道,什么叫南方的冬天。正當我享受只需要穿單件長袖襯衣過冬天的時候,聽到在這里生活了近十年的同事說,過了冬天的惠州,濕氣非常大,開著窗,無論多高的樓,都能看見墻壁上滲出的水珠。我見過潮濕的樣子,就像兒時家的四壁像有水清潤過一般,從而在對大人的詢問中知道了這就是濕氣。當然在這里,來的時間才半年,我還沒有完全感受這里一年四季的天氣會是何種樣子,只能在同事的敘說中想象著。
風在空中帶著冷,特別是從火車站轉地鐵,再從地鐵出來的剎那,讓我覺得冬天的冷就這樣實實在在的存在著。似乎是自己在惠州生活的這幾個月的緣故,回到武漢有著熟悉,卻又感覺到一種陌生。此次回校,背著包,拖著行李箱,也就無法騎車。縱然如此,在有一天的周六,當我從省圖書館聽完講座,往學校趕的時候,我依然選擇了我喜歡的騎車方式。看上去的遠,也許習慣并喜歡上了騎行,在騎行中享受這份對沿路風景的探知,從而帶著一如既往的喜悅和憧憬。當然這座城市,似乎不太如此鼓勵騎行人。在穿越馬路的過程中,多少還要注意安全,當然更多是自己選擇的騎行路線不妥的緣故。
在風的流線中,我帶著有絲迷糊的思考。看上去的思考,又覺得并無多少思考的方向和內容。如果不算思考,好像自己又在騎行中并沒有多大專心。騎行的過程,不像習慣的走路能夠做到游刃有余,多少還在歷練過程中。也就是說,在馬路旁的走路,我會自覺地選擇安全的行走路線,在行走中思考,也不用擔心行走的安全。騎行可不一樣,經驗不足讓我常在騎行中沒有選擇最佳的路線,從而讓我在選擇騎行時多了一絲猶豫。
回學校的論文修改及提交是順利的,帶著階段性勝利再次回到了工作的惠州。從第一次踏入惠州地界,到這次的第五次回來,感覺多了很多熟悉。五個多月的工作感受,從方方面面感受著惠州的人文地理,也在工作單位中認識了更多的朋友。這里有了我認為熟悉的理由,正如我所期待的那樣,也許再過一段時間的工作鍛煉,我會認識更多的朋友,更加了解這里的一切。當我逐漸適應這里的生活時,我可能又是不同的人生感悟。如果沒有這種遵循內心的思考,在一種塵世的紛擾雜音中我可能會很長時間只是感受膚淺的表觀認識。
幸好我有這種堅持,無論多么的繁忙,還是如何低沉,在經歷了磨難的喘息,無論這種喘息多么長久,我還是會回到思考的界面,把文字一一呈現。曾經跟自己訂立完成20萬字文稿的目標,在元旦的腳步逐漸走近的過程中,似乎這個目標更合適在三月中旬完成。這樣算來,二個半月的時間,除了正常的工作和畢業答辯的準備外,給我的時間并不多。
想想自己即將博士畢業,在我畢業之時,似乎太多的目標沒有完成。碩士畢業時,我似乎交過一次還算滿意的作業,而博士階段我拿什么來呈現,這也成為自己即將博士畢業思考的最大問題。之前想過,現在正在想著,未來還將繼續想,可之前的想感覺太多的可能,覺得我可以在很多方面表現出一種某方面努力追求極致呈現的成果,現在覺得什么都是那么的艱難。是生活的經歷給了我畏怯,還是我本身存在的畏難在暫時的生活挫折的延續中得到了暴露。
其實不管怎樣的可能,都無需再糾結過去。也不管可能會遇到什么樣的難處,也無需過多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在人生的行進中,只要不忘初心,即使在一時的沉淪中也無礙繼續前進的腳步。秉持著這樣的心態,總有撥開云霧見太陽的時候,甚或總有否極泰來的時候。當然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說,暫時所經歷的這一切壓力和困難都不算個事。畢竟經過這么多年的煎熬和努力,終于即將拿到博士畢業證,終于在新的工作崗位的期待中把夢想憧憬。(日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