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本是一種稱呼,孫子本是一種出生時所帶的角色。大爺帶孫子,各自扮演各自的角色,是一種和諧。如果哪天孫子想裝大爺,大爺裝孫子,那就有點大逆不道了。可生活中會出現這種情況,卻僅僅被作為另一種理解。
在一個家庭,孫子的出生讓這個家庭欣喜若狂。爺爺當然也非常高興,事事寵著孫子,已經溺愛到了極致,孫子慢慢成為了大爺,爺爺反而裝成了百依百順的孫子。人們對此的理解永遠圈定在道德的層面,所以這種角色的反轉,只是一種溺愛的表現。
可生活中很多情況不是這樣,有其復雜性。沒有實力充當大爺,造人唾棄,沒有風骨充當孫子,造人鄙視。可有的時候,如果不充當大爺,無法讓人知道大爺背后所代表的東西,讓事情進展緩慢或受阻;如果不充當孫子,無法成全別人暫時的心理優勢,求人不成,也會徒增一時的麻煩。這樣說來,好像一些時候必須得充當大爺和孫子,不然生活會困難重重。
可畢竟所謂的大爺和孫子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東西,拿出來講講就不妥了。可生活中,我們雖然表現出的沒有達到大爺和孫子那樣的程度,但細究起來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大爺和孫子。
作為常人,與人交往,知身份,知份量,做好自己的角色是最好。那既然涉及到大爺和孫子,那都不是實際應該有的狀態,畢竟剛出世所處的孫子狀態,沒有人拿此開玩笑,而到了老年真成為了大爺,也就自然有了別人的一份理解,也就沒有裝的必要。那其他情況下存在的大爺和孫子只可能是拔高裝大爺,自貶裝孫子。當然這種拔高,輕度的算是一種自信的表現,或是感覺到了自身的優越性,只要不具有損他性,算是一種肯定。可要是達到中度,那就是實力不濟的一種充胖子,那就有點自欺欺人了。可要是達到了重度,那就帶著十足的自負、虛偽與狡詐,可真就讓人特別討厭了。裝孫子的這種自貶,輕度的算是一種自謙的表現,能夠放低自己的姿態,始終保持一顆謙卑之心。可要是達到中度,那就有點妄自菲薄,自卑墮落了。可真要達到重度,要么是為了更為險惡的用心,要么就是一個完全沒有骨氣之人。
一人,要是完全從一而終的充當大爺或是孫子,只是個人享受的一種狀態,雖然中重度者被人所不解甚或不齒,但也就這樣實際存在著,并沒有讓人擔心之處。可要是一人在大爺與孫子之間進行靈活的角色互換,那就值得好好探討了。對于媚上的裝孫子,對下又是裝大爺的人,在位時被人所痛恨,離位時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些情況雖然都可以比較明顯予以定性,但很多時候面對具體事情時,裝大爺和孫子是不能簡單用定性來分析的。有時的裝大爺是為了時勢的需要,有時的裝孫子是為了必要的忍讓,但這些都只是一時的權宜之策,終歸是靠實力說話。人與人之間理應真誠相待,可在這個社會,總是會有些丑惡,讓人不得不面對。當然社會中也存在很多裝大爺和孫子的經典故事,這些都是社會中的各色人等在面對生活的復雜時所表現出的一些小聰明。這些東西不是正統之道,卻也成為了人們靈活處理事情的一種不得已的參考。
大爺就是我們的爺爺輩,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孫子是我們的侄兒輩,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多些用心相待,少些勾心斗角和爭權奪利,讓文字回歸他們本來的意思,社會會變得更和諧。(日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