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頭照——濟南商河鼓子秧歌阿文/攝
刊頭題字—— 鄭金鋒(濰坊市奎文區印社)
1——做大寫的國土人
作者——王德亭
我們習慣于把參加業務培訓和學習稱作“充電”。新春伊始,我們臨淄分局舉辦了思想作風整頓暨“發揚動車精神,勇于崗位擔當”加強能力建設學習班,這是提升個人能力的良機,不僅彌補了我們在業務知識和法規政策等方面的欠缺,而且引領我們主動學習、終身學習。這次活動,使我想使自己的生活節奏慢一些,也使我思考:要做什么樣的國土人?
做人要做高尚的人。毛澤東同志在《紀念白求恩》一文中的話振聾發聵:“我們大家要學習他毫無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從這點出發,就可以變為大有利于人民的人。一個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這點精神,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我們誰也不是圣賢,我們卻可以見賢思齊。我們都是凡夫俗子,一個人的能力不一樣,水平有高下,對他人不可求全責備,對自己卻不可以放松要求。“心底無私天地寬”,做一個高尚的人,方能戰勝小我,以集體的得失為得失,以集體的榮譽為最高,擺正身段,堂堂正正做人,干干凈凈做事,坦坦蕩蕩處世。
做人要做進取的人。一個人能擁有生命,而且是唯一的,不可復制。一個人的出生,是一次意外,也是一個偶然。一個人呱呱落地,哇哇大哭著來到這個世界,并不意味著他的人生一直要面對痛苦;當他發出率真的微笑時,也并不意味著他的人生會充滿陽光。作為國土人,注定了我們前行的道路上會充滿荊棘,我們無法繞過,只能做一個開路者,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這就需要有一顆進取心,對聰慧者無須自嘆弗如,遭遇挫折以后,也無須垂頭喪氣,自暴自棄。吾日三省吾身,要學會“翻曬”自己,讓陽關照亮內心的每一個暗陬。要掂得出自己的斤兩,善于拾遺補闕,像海綿吸水那樣,吸取知識的甘露。“學,然后知不足”。如此堅持數年,必有益處。一個熟練地掌握了業務技能的人,便具備了激情干事創業的資本,對于履職盡責,對于領導交辦的各項臨時性工作,不至于找不著方向,不至于窮于應付,而是愉快地工作,既緊張有序,又活潑快樂。
做人要做知足常樂的人。人常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追求完美是人們的共同愿景。但美好不會從天上掉下來,她要靠我們艱苦的付出。不勞而獲,貪圖安逸享樂,而且錙銖必較,攀比不已,就容易將自己引入歧途。我們有沒有古人“丹青不知老將至,富貴于我如浮云”的心態?做人,應該有這種情懷。況且,人若有貪婪之心,哪怕向“雷池”越出半步,也會在惴惴不安中度日。當你于夜深人靜之時,端坐于書桌前,忽然聽到呼嘯而過的警車,你不會心驚肉跳,生活依然在繼續。這種人生境界,不是勝過一切浮名虛譽嗎?“手莫伸,伸手必被捉”,陳毅的告誡言猶在耳,讓我們自尊、自警、自勵、自省。一個人,要有一顆平常心,超脫,才能解脫,擺脫名韁利鎖的羈絆,放下身段,放平心態,自我調節情緒,減緩工作壓力。我們不妨借鑒一下阿Q的“精神勝利法”:當我們厭倦了這份工作時,我們應該想到,還有多少人為了求得一份工作,而孜孜以求,想一想那些在寒風中,在人力市場等待“用工”的求職者;當我們案牘勞形而長吁短嘆時,想一想那些兩手老繭一臉滄桑的菜農,大雪天氣,我們坐在暖氣屋里辦公,他們卻往坡里跑,他們要在為大棚除雪的勞碌中,守望收獲的幸福。工資、福利,領導給我們以關心,盡力創造條件,我們要學會滿足,多與自己的昨天相比,與那些困頓的人相比,這樣比,就會比出一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心態,遠離“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淵藪,保持良好心態,平和做人,認真做事。
做人要做立說立行的人。古人言:訥于言,敏于行。說,是一種表達,干是一種表現。光說不練假把式,光干不說,就是不善于總結、提煉。說是一種歸納梳理,干是一種實踐檢驗,二者相互依存,又相輔相成。當說是自己對未來的一種規劃,一種承諾時,“說”最終要用做來踐行,來鑒證。關于行,古人有“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經驗之談,也有“行百里者半九十”的諄諄告誡。這使我每每要檢點自己:工作有沒有做到盡力而為,盡善盡美?有沒有有始無終,甚至半途而廢的事情?是自己能力不足,還是知難而退?作為國土系統的一員,有集體的自由,沒有個人的自由,應該是我們做人的底線。要矢志不渝,竭心盡力,力爭每項工作都能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交出一份優秀的答卷。
做人要做合群的人。在我們當地有句俗話:“一條龍行不了雨”,這與“一個人縱然渾身是鐵,又能捻幾根釘”有異曲同工之妙。在我們的國土隊伍中,“英雄主義”“孤軍奮戰”的實例也是有的,這樣的人,在獨立去完成某項工作任務時,他可能有足夠的智慧和能力應對困難和挑戰,表現不凡,但當與他人共同承擔一項工作時,就可能不是那么順暢,落落寡合。正如柏楊先生在《丑陋的中國人》一文中所警示我們的:一個中國人是一條龍,一群中國人是一條蟲。這是“團隊精神”缺失的綜合征。俗話說: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作為一個集體,大至全體職工,小到一個科室、所,人字的結構就是互相支撐。刺猬“抱團取暖”的故事感人至深:他們渾身是刺,不召“鄰居”,用逐漸靠近的方式,取暖于伙伴,也暖熱伙伴,體現了一種集體主義精神。只要我們善于取暖,也善于暖人,取人之長,補己之短,團結共贏,攻堅克難,開辟工作新境界就是可能的事。
(淄博市國土資源局臨淄分局)
2——緣來緣去都是緣
作者——高廣超
欣聞導報副刊冠名“齊魯風”已整整8周年,心潮澎湃,一些話不吐不快。
我與《國土資源導報》緣來已久,尤其對四版副刊更是有著篤深的感情。
1982年9月,我從省地質局“7.21”職工大學畢業后,分配到物探隊掖縣平里店鎮嬰里一分隊電法組工作。緊張勞累的野外工作之余,我不知不覺對文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于是一首首稚嫩、率真的詩歌,寫滿了我的一本本山野日記,也讓我單調、乏味的經年生活變得豐富多彩起來。后來我知到省地質局有一份《山東地質報》,不甘寂寞的我開始用滿腔的激情給《山東地質報》投稿。在一次次翹起焦灼得心情等盼,又一次次心冷的失望后,1987年2月28日,我的一首《想起》的詩歌,在《山東地質報》副刊版“山泉”欄目詩歌專頁發表。在那首詩里我這樣寫道:曾幾時/依偎在樹軀的懷抱中/看著隨風搖曳的樹枝/想起/你寫給我的那首感情的小溪/曾幾時/睡臥在烘熱的沙灘上/聽著低低吟唱的潮汐/想起/你送給我的那個美麗的貝殼/曾幾時/緊握希冀的繪圖鉛筆/按動儀器上的鍵鈕/想起/你饋贈我的那片火紅的楓葉/人,不應沉湎于愛的長河中/應將愛作為奮發向上的動力/我應時時想起/你贈勉于我的那本智慧的書籍……這首詩讓我的創作靈感如火山爆發、如山泉噴涌一發不可阻擋,我展開青春的翅翼,在詩歌潔凈的天空盡情翔飛,享受著寫作帶給我的快樂與幸福。1987年,因愛好寫作,我從野外調到了大隊部從事文字工作。當時三分隊團支部的綠野文學社在編印一本油印的小冊子《山水情》,投去的好多詩歌在上面發表。
1992年,帶著年青的一份思想的狂妄、一種夢想的色彩,在工作之余,我在《山東地質報》更名后的“礦業導報”兼職作編輯,先是干二版新聞綜合編輯,后又干四版副刊文學編輯,沒成想這一干就有四五年的光景。
那時候通訊設施沒現在這么發達和便捷,所有的來稿都是手寫的。當我拆開一封封從四面八方寄來的稿件,當我捧讀一行行飽蘸真實情感的文字,我滾燙的心無時無刻不被這些熟悉或者陌生的朋友的言語,深深感動,于是通過副刊這座色彩繽紛的彩橋,我有幸結識了很多很多愛好文學的朋友。
正是他(她)們的來稿,使得四版鮮活、亮麗起來。我一直心存感激卻無從表達。后來我用文字,在一首《珍藏友情》的抒情散文詩里對給予副刊欄目支持的朋友表示了由衷的謝意。“友情是一朵絢美的太陽花,四面八方的花蕊飄香著同一種音樂,那樂聲輕婉,花瓣簇擁。一年四季被這種芳馨包容著,在彼此熱情的注視下,心境永遠都像剛剛相識那樣,美麗而又幸福……
后來我依戀不舍離開了報社。既然緣分與我擦肩而過,即便不能與之朝夕相處,但那百分的牽掛、千分的思戀、萬分的期許、濃濃化不開的情思永遠存在。之后,一直關注這張報紙,我為副刊編輯從眾多來稿中遴選刊登的每一篇稿子暗豎拇指,我為副刊編輯每一期精心編排的版式擊掌叫好,更為每年能獲得行業報為數不多的好版面獎而欣喜不已。
正因為有了這份不舍的繾綣,正因為有了這段刻骨的經歷,在那些值得記憶的美好中,除了為他人做美麗嫁衣外,我也寫了大量的文學作品,后來就有了我《守望與歌唱》的集子出版發行。
事過境遷。無論四季怎樣更迭,也不管年輪怎樣轉換,從《山東地質報》到《礦業導報》再到《國土資源導報》報名的改換;從“山泉”到“清冽山泉”再到《齊魯風》副刊欄目的更名,我都為其一步步成長感到無比欣慰。
我人生的履歷會為有這段銘心的往事濃墨重彩;我生命的歷程會為有這章故事精彩絕倫。
(山東省物化探勘查院)
3——女人的屯堡
作者——秦幸福
快三年了,天龍屯堡的女人,在記憶中依然清晰、日漸崇高。
那是2009年“五一”,長春地質學院8821班同學,到貴陽聚會,紀念畢業25周年。貴州山水旅行社總經理、同學陳躍康,安排大家去游平壩縣天龍屯堡。
“屯堡”,顧名思義,當與軍事密切相關。這里地處順元古道,有“黔腹、滇喉”之謂,數百年中都叫“飯籠驛”。直到上世紀初,當地大儒嫌“飯籠”失雅,依鎮后天臺、龍眼二山,改名為天龍鎮。
天龍古鎮有三個顯著特色:軍堡與民居合一的古老石板房,神秘莫測的儺舞地戲,中老年婦女的藍色長袍和黑、白頭帶。
在新中國建立之初,就因那些獨特的服飾,這里的居民曾被誤認為是少數名族--鳳頭苗。殊不知,他們正是地地道道的漢族,而且長期居于邊地,卻完整保留了明初江浙一帶的服飾、語言、信仰和生活習慣。
時光回溯600年,元、明交替之時,朱元璋對逃亡西南的元朝殘余勢力,在安撫失效的情勢下,毅然派遣30萬大軍平定滇黔。洪武十四年(1381年)臘月十一日,明軍攻下普定(現今的貴陽)。為“永固江山”,明軍修建城池,建立衛城,采取“屯田戍邊”的政策,建立“衛所制度”,派軍士屯墾駐防。僅僅一個普定衛,就有衛所總領兵額5600名。按明軍規定,屯田將士須帶家眷,5600名軍士就是5600個家庭。這些征南將士的家眷們,或自愿或被迫,從此遠遷云貴,加入屯田行列,成為600年前的“軍嫂”。
到了清朝康熙年間,云貴總督范承勛奉旨實行“改土歸流”,屯堡人由軍戶轉變為民戶。畢竟,兩百多年是在屯堡生涯中度過,特殊環境形成的屯堡文化,已經無法、也不會因“軍轉民”而輕易改變。于是,在時過數百年后,今人依然能夠去感受“明代生活的活化石”。
而這些“化石”是屯堡的女人,世世代代用鮮活的血肉之軀,固守、傳承下來的。據《安順府志》記載:“婦女以銀索綰髻分三綹,長簪鳳陽妝也”。這明白無誤地告訴世人,屯堡婦女的裝束,源自朱元璋的老家,是明初那一地區漢族婦女的正統傳承。
那么,“鳳陽漢裝”究竟是啥模樣?有順口溜:“頭上一個罩罩,耳上兩個吊吊,腰上兩個掃掃(shàoshào),腳上兩個翹翹”。
先看她們的“罩罩”。這種被稱為“三綹頭”的發型,“前發高束、形似鳳頭”,左右兩小綹在耳前倒挽上去,形成雙鬢,主要的一綹從頭頂梳到腦后,盤一個圓髻,別上簪子,罩以馬尾紡織的發網。與這種發型相搭配的,是一種裹頭的圈帶,顏色以潔白、青兩種為主,偶爾也能見到醬色的。當然,留有這種發式的是已婚婦女。白色頭飾,在漢族地區,往往是喪事所用。那么,屯堡的婦女為何頂戴這種不吉利的頭帶呢?答案是:軍士職業使然--男人們要經常外打仗,而每次出征,生死難料,他們的妻子頭包白帕,代表為其丈夫“戴活孝”。一旦壯士犧牲,其妻更是長孝不除,還將額部頭發逐漸凈除,顯出光亮額頭,以表忠貞。后來便形成一種習俗:已婚女子戴白帕,老年婦女裹青(黑)帕,以此區分婆媳。那么是否一成不變?也不是。如果去參加誰家的婚禮,無論老幼一概換青帕。“吊吊”自不待言,就是她們的銀耳環。
身著布袍,是屯堡婦女服飾的另一特點。袍長過膝,青年為天藍色,老年為寶藍色。一律異色(多為黑色)布條包邊,并鑲繡花條帶,增加美感。腰間扎一條黑絲帶,長度一丈二尺,寓意一年十二個月,歲歲平安。而絲帶的兩端垂于后腰,就是所謂“兩個掃掃”。當勞作時,她們則將長袍挽起,用腰帶系緊,干凈利落。“腳上兩個翹翹”是婦女們的花鞋,鞋尖起倒勾,鞋幫彩繡。據說鞋尖倒勾里,內藏利器,用作自衛,而這里地處深山,說是“登山鞋”也許更合情理。
軍士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他們的宿命是戰死疆場。軍士效忠國家,誰來忠貞于軍士?自然,首先是他們的眷屬。也許正是這樣的一種思想道德的堅忍不拔,令屯堡女人們更加固守于家庭、社群和傳統。
屯堡女人,值得敬仰。(省地礦局)
4——咱是高密人
(歌詞)
□魏修良
我家住在鳳凰城,
世世代代有美名,
晏嬰鄭玄和劉墉,
紅高粱地里出英雄。
民藝四寶咱創造,
九曲膠河紫氣升,
頂天立地高密人,
敢立潮頭唱大風。
嘗嘗咱的吃,“包啦--熱的”,
喝喝咱的酒,“見了皇帝不磕頭”,
看看咱的穿,一年四季趕潮流,
握握咱的手,天南地北是朋友,
拍拍咱的頭,千難萬險不發愁,
挺挺咱的胸,大風大浪任我走。
哎嗨喲--
咱高密人辦事實打實,
南山頂上滾石頭;
咱高密人說話板上釘釘鐺鐺響
吐口唾沫砸個坑地球也要抖三抖,
咱高密人崇文敬賢講誠信,
知恩圖報和氣生財傳家久。
咱高密人敢愛敢恨敢想敢干敢作敢為敢領先,
心地善良勤勞智慧渾身是膽個個都是硬骨頭。
咱是頂天立地的高密人,
日月星辰扭著秧歌跟著咱的腳步走。
哎嗨唉嗨喲--
高密市國土資源局
5——我站在山頂
□張振江
我站在山頂遠眺
霧的漣漪
輕舞著群山的單調
讓冬日里群山的枯黃和蒼白
潤澤如雨后般妖嬈
我站在山頂遠眺
風的刀刃
輕彈著我麻痹的神經
讓我在痛的痙攣里
感受清澈
我站在山頂遠眺
群山與天邊的交際
高聳的風車自由地搖臂
讓愛的電流
跳躍成一曲爛漫的五線譜
我站在山頂遠眺
偶然經過的斑斕山雞
在枯黃的雜草上漫步
而后倐地鉆入密林
去追尋冬日的逍遙
我站在山頂遠眺
已感受不到我
那冬日里山頂美景
已徹底將我淹沒
讓我在冬日的醉景里
沉淪
沂水縣國土資源局
6——那一杯的風情
□何懷友
從來都是一壺天水奔入
宛若黃河咆哮龍吟充耳
便有含笑待開掩口而喜
九曲回甘的玉液就這樣
奉至君前
一飲而盡還是展眉輕淺
似夢似幻的香云透體而入
未曾飲先得醉風花雪月皆拋卻
但憑此刻神仙何須慕
吐氣吞聲蕩開層云
最是那一吻的淺嘗即止滿目生甘
靈魂充盈的剎那昂揚于
云端之上縱覽天下
唯吾獨尊
前吻將盡后飲又續
通體舒泰的迅流
一浪又一浪
漂浮于乾坤之內
伴有花開的欲望
指尖的延展
已能觸到你的發梢
每一枚細胞分裂每一縷感應新生
待一杯而傾從此不見
只是相戀
濟陽縣國土局曲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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