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光榮傳統(tǒng)的火把,點旺地質文化的遍地篝火

來源:作者:常江時間:2011-12-27熱度:0

舉起光榮傳統(tǒng)的火把,點旺地質文化的遍地篝火
常江
――――在中國地質圖書館建館95年的慶典時的演講

  什么是地質文化?在不同時期,從不同側面,根據(jù)不同的研究方向,會有不同的說法,我不想多說;至于地質文化、地勘文化、地學文化、地球文化,有什么不同?地質文化有那些分支?地質文化對于地質工作、地質科學的發(fā)展,有什么作用?都需要專題研究,我也不講。我要講的是,地質文化的昨天和明天,題目叫做《舉起光榮傳統(tǒng)的火把,點旺地質文化的遍地篝火》。今天怎么不講?今天太短暫,只能穿插著看看現(xiàn)實。
  先講“光榮傳統(tǒng)的火把”。
  用兩句話概括地質文化傳統(tǒng)的特點。
  第一句話,人類在高舉地學旗幟的同時,也高舉起文化的旗幟。
  人類一開始直立行走,就探頭探腦,昂首觀天,俯首看地,心中充滿數(shù)不清的謎團。于是,有一些智者、慧者、先行者,試圖釋天釋地,釋山釋水,時而唯心,時而唯物,腳踏實地者有之,說玄弄巧者有之。無論怎樣,他們開創(chuàng)了自然科學,開始解謎;這解謎的過程,就是人類創(chuàng)建文化、呼喚文明的過程。
  在相當長的時間里,地學都是自然科學中最出色的驕子。近代地質學出現(xiàn)之前,地學遍布于地理學、堪輿學、風水學、醫(yī)藥學以及神話、煉丹術、冶金技術之中,更集中表現(xiàn)為玉石文化、青銅文化、鐵文化……
  科學家的素質,決定這一學科的特點。在學習中,我有一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原來古今著名的地學家,都是著名的文學家。這一基本事實是,地學界普遍認同的古代幾位大地學家,居然都在《中國文學家大辭典》中有傳。在這些人中,首推東漢張衡。張衡的主要科學成就,是制造了渾天儀、地動儀等,寫出《靈憲》、《玄圖》,完全可以稱他為地球科學家,簡稱為地學家。張衡作為一代科學大師,是中國的驕傲,他像阿基米德、牛頓、羅蒙諾索夫一樣,不僅是科學家,而且是大文豪。他的詩歌,以《四愁詩》為代表;他的文賦,以《西京賦》(長安)、《東京賦》(洛陽)和《南都賦》(南陽)為代表;他的文論,以《七辨》為代表;他的藝術,以繪制地形圖和繪畫為代表。
  像張衡這樣,地學家也兼做文學家的,是普遍現(xiàn)象:西晉葛洪,長于煉丹術,礦物學家。他有《抱樸子》等書以及詩文,共六百卷。
  北魏酈道元,地理學家。漢代桑欽著有《水經》,記敘水道137條,酈道元寫出《水經注》40卷,記敘水道1252條。他考察精細,描寫生動,比如關于長江三峽的介紹,已經成為古代散文的典范。
  北宋沈括,地質學家。他最早提出了“石油”的概念,寫出石油詩,有《長興集》41卷。他的《夢溪筆談》,不但有關于天文、地理、地質、氣象、冶金這樣一些地球科學的論述,而且廣泛涉及歷史、詩文、音樂等各類文學藝術。
  明代徐霞客,地理學家、地質學家。他一生游歷,十分辛勞,他所受的磨難,絕不亞于一名地質工作者。他的記錄,由后人整理出《徐霞客游記》12卷,是我國古代旅游文學的高峰。
  掃描近現(xiàn)當代的地學界,事實依然這樣“神奇”:魯迅先生,是礦務鐵路學堂畢業(yè)的,與人合作著有《中國礦產志》,后來成為偉大的文學家。
  李四光先生,寫過小說。
  楊鐘健先生,有《去國的悲哀》、《西北的剖面》兩部文學著作。
  黃汲清先生,有散文集《天山之旅》。
  馮景蘭、關士聰、王鴻禎、劉光鼎等一大批老地質學家,都堪稱我們的文學表率。
  可以肯定地說,在人類科學的礦族群里,地學與文學,是共生的晶簇,它們相互支撐,親密發(fā)展。了解地質文化產生的過程、與地學無法分割的歷史,我們就會明白,發(fā)展地質文化不是一場運動,不是一種負擔,那是地質科學發(fā)展的必然結果。當然,我們說地質科學與地質文化是“與生俱來”的一家人,并不是說,地質文化可以完完全全地自然產生,自發(fā)萌動;也不是說,它們一直是同步前進,形影相隨。地質科學家的文化潛質需要激發(fā),地質工作的行業(yè)精神需要認同,地質隊伍的全面素質需要提升,好的外部環(huán)境、社會輿論,是地質文化得以生存與發(fā)展不可缺少的條件。
  第二句話,我們在發(fā)展地質工作的同時,也發(fā)展著地質文化。
  近代地質學出現(xiàn),以其巨大的應用效力,迅速成為科學的領軍力量,這種應用效力,就是實踐,就是找礦,就是組成了團隊。于是,地質工作、地質科學、地質行業(yè)、地質事業(yè),達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人們對地質到底是科研型的還是應用型行業(yè),長期以爭論而沒有結論,原因就在這里。這樣,地質文化和地質科學便同步地進入更廣闊的領域。
  當五六十年代地質工作大發(fā)展時,地質文化掀起第一次高潮:長紀錄片《深山探寶》展現(xiàn)了地質隊員的形象,歌曲《勘探隊員之歌》在幾代人的汗水與淚水中傳唱至今,以地質生活為背景的《年青的一代》塑造了新一代知識分子肖繼業(yè)的形象,地質文工團走向山野、走向機臺,在以“石油詩人”李季為代表的詩人們的筆下,地質隊員真是最可愛的人,地質工作是令人羨慕的職業(yè)。
  當“文革”之后隨著地質隊進城再次出現(xiàn)地質工作大發(fā)展時,地質文化也掀起第二次高潮:在孫大光部長直接指揮之下,我們在產業(yè)部門中,率先成立了文聯(lián),成立了作協(xié),創(chuàng)辦了《山野文學》和《新生界》,成立了文學創(chuàng)作室,經常舉辦各種藝術展覽,全國的作家紛紛要求來體驗生活,評論家們也常來這里參加作品研討會,“三光榮”是這一時期最成功的精神力量和價值體系。
  相反,當?shù)刭|工作無奈地走進低谷的時候,地質文化也隨之偃旗息鼓,文聯(lián)、體協(xié)、思想政治研究會頃刻解散,文學刊物立即停辦,文化人才大量外流,只剩下一個作協(xié),還被趕出部里,成了“北漂”。
  中央關于加強地質工作的決定,使地質事業(yè)出現(xiàn)大發(fā)展的局面,地質部門的日子好過了,心情舒暢了,文化也回歸了,地質文化的大繁榮已經初見端倪,隨著落實六中全會精神,地質文化必然出現(xiàn)第三次高潮。
  為這個高潮做準備,我們已經具備了三個方面很好的條件:一個是各級領導高度重視。重視到什么程度?舉個例子。2005年,在貴州銅仁舉行第三屆寶石文學獎頒獎大會,孟憲來局長代表孫部長到會講話。原定坐一天一班從貴陽到銅仁的班機,正趕上大霧停飛,連續(xù)三天不能起飛,我們十分著急。按說這種情況,把講話稿傳過來請人在會上宣讀,也有情可原,可孟局硬是坐10多個小時汽車夜里趕到銅仁,第二天講完話又趕回貴陽,去參加桂林的一個會議,也就是說,34個小時中,坐了20個小時汽車,那時沒有高速公路,一路辛苦可想而知。對此,我們永遠心存感激。部局領導高度重視,把成了十二年“北漂”的國土資源作協(xié)重新收回部里,給第四屆寶石文學獎得主發(fā)了獎金。各省廳局和基層領導也不斷轉變觀念,支持文化工作。長期以來,有些領導對業(yè)余寫點什么、畫點什么的,叫做“不務正業(yè)”,他們批評人的理由似乎很充分:把業(yè)余寫東西的時間用到工作上豈不更好?可這些同志是利用別人打牌、打麻將的時間寫東西的呀!現(xiàn)在,這個狀況開始扭轉,業(yè)余作者的境遇有了很大的改善,我們在組織大型報告文學集《大光》、《先行頌》、《一級響應》時,為作家們請假,所有的單位都是綠燈放行。聽說,有個省地勘局研究是否提拔一位文筆很好的年輕干部,領導態(tài)度很鮮明,說了一番令人起敬的話:這位同志的文章寫得很好,文如其人,從他的作品中,可以看出他的人品,從他的文章結構,使用語言,可以看出他的能力。這件事,讓我感動了好久一個是各地有一批典型引路。貴州地礦局是個典型,20多年來,他們通過辦《杜鵑花》雜志、舉行筆會、請進來、走出去,在培養(yǎng)文學人才上,成績極為突出,被稱為“貴州地質文學現(xiàn)象”。成績可用幾個數(shù)字概括:在今年的貴州作協(xié)代表大會上,貴州局有10名代表;他們培養(yǎng)的作家,有4位加入中國作家協(xié)會;在剛剛結束的中國作協(xié)八代會上,有兩個人被選為全國委員會委員;在全國43個省級作家協(xié)會中,有兩個協(xié)會的主席是從貴州局出來的,一個是陳國棟,一個是歐陽黔森。他們培養(yǎng)作家,不是口頭說說,而是動真格的。有兩個業(yè)余作者,很有潛力,但在地質隊日子不好過的時候,他們更不好過。于是,局里出錢給隊上,把他們養(yǎng)起來,為創(chuàng)作請假不許扣工資,出差要給報銷。其中的一個人就是歐陽黔森。他是103地質隊的職工后代,被隊上招了工,在野外實踐中對文學產生興趣,最終步入作家隊伍。他的幾部大型電視劇都是在央視一套播出的:《奢香夫人》、《雄關漫道》、《絕地逢生》。
  一個是進行了人才培養(yǎng)和儲備。從全國來講,國土資源作協(xié)隊伍不斷壯大,現(xiàn)在有會員739人,大約有350人是地勘部門的。這是一支思想過硬、富有文采、充滿激情、機動靈活的創(chuàng)作隊伍,可以隨時拉出去完成緊急任務,像2008年汶川地震那樣。我們還有一批新聞記者,從北京的報社到各地的記者站,這是一支機構健全、崗位固定、熟悉情況、行動迅速的隊伍。
  再講“點旺地質文化的遍地篝火”。
  怎樣點旺地質文化之火,我有六點想法,六句話。
  第一句:動員起來。
  文化建設不是少數(shù)人的事,一定要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在一個單位,文化不只是分管領導的事,每一個領導都要負起責任。
  動員大家做什么?不是要求人人都會寫詩,也不要求人人都會唱歌,而是要總結、認識什么是地質工作的本質,什么是地質隊伍的精神,什么是地質人的靈魂。幾十年特別是改革開放三十年,“三光榮”、“四特別”的傳統(tǒng)繼續(xù)發(fā)揚,對于培育新型地質隊伍,起到了包括金錢在內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作用。在過窮日子的時候,我們不散;在過上好日子的時候,我們不貪,既然是“特別能吃苦”,就不會“特別能吃喝”;既然是“特別能奉獻”,就不會“特別能腐敗”。
  大家怎樣做呢?可以有多種辦法。
  一種是讓大家重新界定“三光榮”的內容,并把“以什么為榮”的主觀性,改為“什么光榮”的客觀性。
  一種是讓大家總結、評選、認定能代表地質精神的表述語,無論兩個字的,還是四個字的,無論是事先給定一批,還是自己提出來,都是一個思考人生、思考地質的過程。
  評選之后,要有一系列的后續(xù)活動——征文,征聯(lián)。
  出書,出刊。
  演講,宣講。
  舉辦詩歌朗誦會,大型晚會。
  經過我們的努力,一定能在全社會掀起宣傳地質工作的新高潮,點旺地質文化的遍地篝火。我們不要搞跟風,處處評,層層平,這里八個字,那里十六個字,搞形式化,都不知自己該怎么辦了。也不要一哄而起,要保持常態(tài),就是把地質精神落實,延伸,到崗位培訓,新人上崗之前進行地質精神的教育,這樣,才有了傳承。
  還有一點很重要,別總是高瞻遠矚,忘了眼前,要動員大家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進行文化嘗試,從而推出有特色的地質文化的分支:水文化、土文化、寶玉石文化、觀賞石文化、旅游文化,等等。
  第二句:組織起來。
  我們做一件事情,把人聚起來很難,聚沙成塔,集腋成裘;而散攤子卻是很容易的事,忽剌剌似大廈傾,落得個白茫茫大地干凈。我剛接手當作協(xié)主席的時候,只有200人的名單,通過活動,通過聯(lián)絡,通過影響,現(xiàn)在成了七八百人的隊伍。這很不容易,然而又是必須做的,只有組織起來,才有隊伍,才有人氣,才有力量,也才有發(fā)展。
  首先,整個部要有個文化建設的指揮中心,它的任務是制定規(guī)劃,研究政策,劃撥經費,整合資源,協(xié)調關系,對外交流。這個指揮中心,叫什么名字,可能并不重要——當然,叫文化宣傳司最好了——一定要有權威,有經費。
  其次,在部局和各省廳局一級,組織起像文聯(lián)、作協(xié)這樣的人民團體,組織起各種文化社團。現(xiàn)在,僅有地調局和江西、河南、湖北兩省有相當于文聯(lián)的組織,要發(fā)揮示范作用,讓更多的地方學習和借鑒。
  再其次,基層要大力發(fā)展興趣小組。通過工會、離退休人員管理部門,把不同興趣的人組織起來,做些更有趣、更有意義的事情。
  組織的另一種途徑,就是辦刊辦報,給文藝家、愛好者們有出版、發(fā)表的機會。現(xiàn)在,我們文化的刊物太少了,原有的一兩種也都被挪用了。清朝的李漁,有感于山上全是寺廟,沒有道家的地盤,做了一副對聯(lián),上聯(lián)說:天下名山僧占多,也該留一二奇峰棲吾道友。我們是部里刊物房地產占多,也該留一兩本給我文化。這樣的事,需要部里進行調查研究,統(tǒng)一調劑,按需分配。
  第三句:表彰一批。
  胡錦濤總書記在剛結束不久的文代會上的講話中,有這樣一段話:“廣大文藝工作者堅持與時代同進步、與人民共命運,為人民奉獻了大量思想內涵豐富、藝術品質上乘的精神食糧,進一步鞏固了大團結大繁榮大發(fā)展的生動局面。特別是這些年來,在黨和國家舉辦一系列大事喜事、應對一系列難事急事的過程中,總有文藝工作者辛勤奔忙的身影,總有文藝工作者創(chuàng)新前進的足跡,總有文藝工作者傾心奏響的時代樂章。我國社會主義文藝以昂揚的精神、奔放的激情吸引和感染著億萬人民,對滿足人民精神需求、豐富人民精神世界、增強人民精神力量、促進人的全面發(fā)展發(fā)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這讓與會者非常感動。在我們部局系統(tǒng),許多地質人做了不可磨滅的文化工作,許多文化人做了許多不可替代的地質工作,還可以舉出一些例子:原成都地質學院(現(xiàn)成都理工大學)的第四紀研究專家劉興詩教授,是我們著名的科普作家、兒童文學作家,他一生勤奮寫作,今年80歲了,到8月為止,出版了215本著作,獲獎139次。汶川地震發(fā)生后,他急急忙忙從外地趕回四川,在飛機上為去救災的隊伍講解地震知識和防護救援方法。
  正是在這次抗震救災中,我們一批自己的作家,受命奔赴第一線,和各省救援隊伍一起出征。他們歷經艱難,歷經危險,有一次滾落的石頭把車頭都砸癟了一塊。這次行動,體現(xiàn)了“四特別”精神在急難環(huán)境中閃現(xiàn)的光芒。采訪后,連續(xù)作戰(zhàn),一鼓作氣寫出一批有血有淚的報告文學,結集《一級響應》出版。在各行各業(yè)、各部委都上汶川之后,能留下莊重記錄的不多,我們這本有可能是唯一的一本有分量的作品。
  原地礦部辦公廳、文聯(lián)負責人李長青,是參與提出“三光榮”口號的人,為地質文化的發(fā)展,做出過重要貢獻。他今年81歲了,始終不離地質文化,近幾年,又傾盡心力組織部老年樂隊,成為老同志的榜樣。
  地質學家陶世龍先生,是五六十年代就致力于科普的老作家,他寫的《十萬個為什么》地質地理卷,影響了幾代人。
  原地科院院長趙遜,是國際知名的地學家,他后來致力于中國地質公園的建設和申報世界地質公園,幾乎所有的地質公園都留下過他的足跡,每一次申報成功,都記錄著他的智慧,因此,他被稱為“地質公園之父”。
  江西省地勘局老宣傳處長周志興,固守宣傳工作者的職責,近些年,在省內各地宣講“三光榮”,有三十多場。
  古生物及化石保護基金會秘書長單華春,出身于地質世家,她第一次投資800萬,啟動基金會,致力于這項功在千秋的事業(yè)。
  廣東地質學會胡紅拴,學醫(yī)的,現(xiàn)在是詩人、美術評論家、文化活動家,一年以前他策劃了廣東地質文化講壇。
  這樣的例子很多很多。他們應當受到鼓勵,受到表彰,受到獎勵。我們應該建立一些機制,制定一些辦法,召開一些大會,大張旗鼓地進行表彰,讓全社會都知道,在我們這里,搞地質文化,和找礦立功一樣光榮。
  第四句:培養(yǎng)一批。
  地質文化是和地質科學共生的,但是,文化仍然需要建設,如同地質學家不是天生的文學家一樣,有一個發(fā)現(xiàn)、培養(yǎng)的過程。
  為了使地質文化保存下來,傳承下去,需要大量的人才。很有必要在全國進行一次文化普查,統(tǒng)計成果,看到成績,摸清家底,發(fā)現(xiàn)人才。在這個過程中,可以把多年來的文化成果,匯總到地質圖書館,館里有建設地質文化資料庫的設想,關鍵是有東西。人才,文學方面的,請向作協(xié)推薦,藝術方面的,在我們自己的文聯(lián)成立之前,請向省市縣各級文聯(lián)推薦,總之,不要埋沒了。
  人才是需要創(chuàng)造成長條件的,重要的是,進行培訓。我們常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要為文化新人創(chuàng)造當面聆聽前輩教誨的機會。培訓要有不同層次:全國的有魯迅文學院,一年只能有一位有成績的中青年作家去;可以鼓勵在職接受文化方面的繼續(xù)教育、研究生教育和函授教育,對于達到這一水平的人才,要在工資、生活待遇方面給予照顧,至少不要克扣。
  重點培訓放在省里,方便,快捷,熟悉,便于了解和考察,解決問題。如有需要,條件成熟,可以上下聯(lián)合共同完成培訓任務。
  現(xiàn)在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是,要有培訓基地。
  第五句:眼界寬點。
  我們的地質工作,進入到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貫徹到經濟活動自始到終的全部過程,我們的文化也不能自閉在狹小的地質圈子里,而是要在整個文化領域爭得地質人的話語權。事實上,我們地質隊伍中的文化人,更可敬之處是,他們不但醉心于地質工作,全身心投入這無尚光榮的事業(yè),而且關心整個國家、整個民族的文化建設,并取得為世人矚目的成就。人們不得不刮目相看:古今地質人中怎么會有這樣多的“怪才”、“奇才”。
  且不說張衡的繪畫為東漢六大畫家之首,那太遙遠了;也不說章鴻釗、丁文江、翁文灝這三位中國近代地質學的奠基人,能詩能文,有的還是新文化運動的參加者;就當代來講,有很多實例——地貌第四紀地質學家、地質教育家袁復禮先生,是最早搜集出版西北民歌“花兒”的學者;石油學家朱夏先生有家學淵源,是詩詞大家,他的一個新奇創(chuàng)意,是用西湖十景的名字命名東海油田的各個采油區(qū);區(qū)域地質礦產學家、地質學史專家夏湘蓉先生,被人稱為“金石書畫,詩詞歌賦,哲學史論,紅學柳傳,無所不窺。”
  地質隊員出身的省長張文岳,還是一位高水平的京劇票友,據(jù)說,他到遼寧省京劇院講話,講的是四大名旦蘭花手指的演變,令演員們聽得如醉如癡。
  后輩之中,“老地質”王曙把深奧的唐詩宋詞非同尋常地“故事化”,展開傳播古典詩詞的獨特風景,他的“唐詩故事”在大陸和臺灣保持了很高的發(fā)行量;河南地質人龐中華創(chuàng)立硬筆書法,在書法藝術的實用與普及上別開生面。
  如果把我三十年來創(chuàng)建中國楹聯(lián)學會使得對聯(lián)文化得以振興,也算進去,我也會感到榮幸和安慰。因為上世紀90年代三次上報領取國務院特殊津貼,都屢次被駁回,理由大約是“貢獻很大,但與地質無關”。
  從大文化眼光來看,我們這支隊伍中已有的成績,正是地質文化向社會擴展的結果。
  地質科學家將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廣泛結合,是非常有益的傳統(tǒng)。一個人如果同時具有高超的邏輯思維和形象思維的能力,將產生不可估量的創(chuàng)造力。我們常常慨嘆地質學界出不了大師,連出大家都很難,原因固然很多,學識過度專業(yè)化、缺失文化思想的張力,是不可忽視的軟肋。
  第六句:步子大點。
  古往今來,大多地學家都可以兼做文學家,或者說,能稱得上文學家的科學家多為地學家。這個命題,還可以這樣表述:除了地學家,其他科學家中,能稱得上文學家的很少。
  作為古代大科學家,我們還可以數(shù)出這樣一些名字:漢代水利學家李冰,唐代數(shù)學家、天文學家、歷法學家一行,元代水利學家、天文學家、數(shù)學家郭守敬,明代農學家、歷法學家徐光啟,《天工開物》的作者宋應星。這些人是科學家,不是地學家,也不是文學家,《中國文學家大辭典》沒有他們的傳記。有傳的只有一個人,就是祖沖之,南朝宋的數(shù)學家,著有哲學和志怪類的筆記,沾文學的邊。我無意褒貶歷史人物,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歷史現(xiàn)象。至少它告訴我們,比起抽象的、理性的、實驗室內的研究來,地學有豐富的文學寶藏。
  這是因為,地學的研究對象是宇宙,宇是空間,宙是時間,天體、大地、海洋,大地;大地上又有高山、平原、雪域、沙漠。色彩斑斕,復雜多變,包容萬物,通貫古今,這就給地質文化的成長留下了非常廣闊的天地。
  這是因為,地學的研究領域極為博大,幾乎與所有的自然科學、社會科學都有各種各樣的聯(lián)系,又總是與前沿科學并進,這給地質文化的進步提供了全面的營養(yǎng)。
  這是因為,地學的研究環(huán)境極為特殊,其主要活動場所、有效的活動空間,是在野外,條件艱苦,環(huán)境多變,經歷奇特,不斷受到各種民族文化和地域文化的熏陶,有其他行業(yè)的人無法比擬的厚勢。
  這是因為,地學的研究者們來自各不相同的地域,有各不相同的經歷,有各不相同的氣質與性格,給文學藝術塑造不同的人物形象提供了取之不竭的典型和素材。
  這是地質文化的無與倫比的優(yōu)勢,無人可比的長處,無可爭議的特點,因此,我們無論把文化重視到何種程度,提升到何種高度,步子邁得多么大、多么快,都不過分,都在情理之中。我們可不可以有自己的文工團?可不可以有自己的影視中心?可不可以有自己的文化書院?可不可以在廳局長會議上談談文化?可不可以給突出的文化人授予“五一勞動獎章”?要不要把老地質徽志掛得高高的,把“山水”二字叫得響響的,做成行業(yè)品牌,讓“山水賓館”、“山水旅行社”成為地質人之家?能不能集中一些尖子人才辦大事,像孫大光部長所說的,“這么大的一個部,養(yǎng)幾個作家算什么?”能不能重新考慮創(chuàng)作假制度,讓所有的業(yè)余文藝骨干都能享受發(fā)展文化事業(yè)帶來的喜悅?(當年我們的這一措施在各部委中,產生了一石激起千重浪的影響)中國地質圖書館能不能利用自己的技術和文獻優(yōu)勢,和有關部門商議,建設數(shù)字化的海洋分館、測繪分館、地震分館,有時在行政管理方面難以辦到的事情,文化軌道卻可以暢通無阻。
  我們慶幸,趕上了改革開放的新時代,趕上了地質工作大發(fā)展的年代,也趕上了地質文化大繁榮的大好春光。
  現(xiàn)在,新時期地質工作已經滲入到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已經貫穿于經濟生活的全部過程,地質文化的高潮,一定會呼嘯而起,怒卷千堆雪,并保持在較高的層面上運行,勢驚萬里云。
                 

(編輯:作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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