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飛翔的魚
來源:作者:未知時間:2007-11-04熱度:0次
塵子詩集《一只飛翔的魚》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書名由牛漢題寫。
自 跋
作者 塵 子
我把詩當做我的情人,在我孤寂的時候,用心去感悟詩的嬌艷,去親近詩的柔情,去融貫詩的體香。遇到優秀的詩歌,就好像詩人原本是站在我身后的,是我的依靠與信心,是我的快樂與純真。她給了我生命的靈性,給了我人生的韻質,給了我生存的精美。于是,我也有了詩一樣的生活。
我開始嘗試寫詩。我為每一件感動我的事物用詩歌低吟出事物在我的內心活動中所體驗到的詩境;為每一個感動我的人們用詩歌唱出人們在我的內心活動中所體驗到的詩意。我愛詩,雖然未能愛得如膠似漆,但也愿意為詩歌受些煎熬。我不敢與人說自己是個詩人,我只是個平凡的俗人,匯入人群中,就會被人海淹沒如一塵子。而詩人是一條有生命的河,詩人寫出的詩就是這條河中的落瀑、浪花、急流、洪濤,有時候急轉直下,有時候一馬平川,狂妄激情。詩歌降臨到我的體內,也許是偶然,也許是緣分。所以,你如果問我是誰,我只能說:她就是那么一個塵埃中的人。(這是我轉化汪曾祺老先生的一句:他就是那么一個人)。與常人不同的一點是:人們是在相對穩定的思想中,尋找跳躍著的生活;而我是在跳躍著的思想中,尋找著穩定的生活。
有人說詩歌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一次在與湖南學者兼作家吳昕孺先生交流時我借用了此觀點,他不認同這種說法,他說“我甚至認為,文學就是生活的一種,它不可能高于生活。對于一個寫作者來說,生活是至高無上的。”我十分認同這種說法。所以,只要是人類生活中所能夠找到的生活經驗,偶然地闖入我的內心活動中,我便用詩意的語言記載下來。也許這種體驗來自于某一篇文章的斷句,也許來自于某一個友人的情感傾訴,也許來自于某一部電影的畫面真情,也許來自于某一個圖片的意外寫真……只要是感動我的內心體驗,我就用詩歌的語言,記載下來。我把這種心路的歷程用方塊字排成行,它就是我的詩。
我得出我的詩觀:詩歌只能抵達,不能進入;一但進入,詩人將被詩體燒成舍利子。抵達與進入本是個糊涂的概念,而我認為抵達是前提,進入才是內質。詩觀并不能代表是我余下的詩歌時間的詩心履歷,但詩觀確實是我在寫詩的過程中內心活動所抵達的真實情感。我寫詩不隨形式,不隨章法,不隨流派。不為虛榮而寫詩,不為文學史而寫詩,更不為人類偉大的理想而寫詩,我只為自已的情感世界需要有一種對話的方式。所以,我想到哪就寫到哪,我不想刻意追求某種寫法,一切隨詩緣在我內心活動中呈現各種形態。
人說文心如茶,我不敢茍同。茶是有顏色有香味的尤物,茶的顏色上百種,茶的香味也有上百種;獨我只愿是一縷淡淡的青綠,曠野荒地里的青草,隨季節在變化。我的詩心如青草地,隨季節在變化。
2006年7月至2007年7月是我的詩歌之日月,我沒法阻止分別了近二十年的詩歌對我的情感的沖擊,整個的人被詩歌所奴隸。我常說愛情與情人都是人生的殘缺,只有詩歌才是我完整的生命。我沉浸在詩歌的海洋里,思想每濺出的一滴浪花,我用心把它盛起來、養起來,如魚一樣游出我的心池,我再精心地把它曬干、收藏,便就是這一本詩集《一只飛翔的魚》。我把詩集分成二大版塊:第一版塊我又把它分成了五小塊,按記錄心路歷程的不同視角稍作分類,便于詩友各取所愛。第二版塊的散文詩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末創作的,發表在一些小報刊中,現一并收集,以防丟失。在散文詩后加選了這一年寫的幾篇對詩歌讀后的感言與詩歌有關的文章,為的是讓讀者加深對我的詩歌思想的理解。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本集子這么快就得到了出版,首先得感謝《湖南日報》的記者姚學文先生,他為此書的出版做了多方面的努力,雖未能成功促成出版,其熱心已經令我感動。而注入此詩集活力的是湖南教育報刊社的吳昕孺先生和 北京教育學院中文系、河北科技師范學院中文系霍俊明教授。促成詩集成功出版的要感謝作家出版社的朋友們和我的恩師牛漢先生為我的詩集題詞。此外,還要感謝的是唐憶瑜先生和親人及詩友們對我的支持與關愛。
最后,感謝一切善良的、真誠的朋友們!感謝給過我幫助并喜歡閱讀詩歌的朋友們!你們的厚愛就是塵子寫詩的動力。這本詩集只是我的詩歌之旅的開始,但愿詩歌藝術真正滲入我體內的是那些質樸的做人風格。
2007年7月修正
塵子于邵新書齋
(編輯:作家網)